CHRONICLE

亚瑟柯克兰编年史

代表问题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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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part写到亨利八世把柯克兰送进议会,忽然又想到,亨利八世不是从“向上帝要合法性”到“向议会要合法性”吗,柯克兰刚好又是从神职到议会......是不是可以合上?柯克兰代表民族认同,那么经政府利用时也必然要和合法性挂钩,即:你凭什么统治这个民族?你让这个民族以何种方式听从你的统治?

从前柯克兰在教廷,那么他向国王行礼示意服从的时候就象征着他背后的教权/神权同意国王的权力。
现在他在议会,那么他作为(不确定。大法官兼任议长?还是以亲信或者其他身份直接出任议长?还是其他角色?)向国王表示服从的时候,就代表着他背后的议会,以及议会背后的人民向国王服从。

也就是说,柯克兰的角色应该是和认同的承载容器紧密相关的。从前是宗教是神权,现在是议会。这一点从工人运动开始尤其重要,因为在此之前社会安于贵族统治,视为理所应当;柯克兰要么在殖民地要么在威斯敏斯特,也不怎么考虑这个问题。但是议会改革以来就不一样了。这是第一次把他的代表性拿出来说事,让他意识到他不能仅仅是贵族中的一员。而且他很聪明,很快就能递推到:除了有产阶级,还有无产阶级;除了男性还有女性。所以后几次议会改革他对改革派的支持心理还会更明显。

但是这样的支持心理要怎么表现呢?因为他首先还是和当权派联系最多,其次经过1828的公开表态之后政府对他会更严防死守。如果恰好能和政府意见合流表达出来固然好,改革会很顺畅(参考1867),但是如果不能呢?他会因此更加痛苦,如同醒来的铁屋囚。

17 · II · 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