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RONICLE

亚瑟柯克兰编年史

代表问题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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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《社会》看完了但是产生很多新问题,因为它后面讲的主要是社会立法之类,结果就发现很多措施其实都很迟滞,或者说第一次做出的时候中等阶级的阻挠意味是很明显的。这不得不怀疑之前给柯克兰的“代表谁”自觉预定的路线了。

之前一直设定的(包括现在我也还认同)柯克兰是和当权派在一处的,但是他和统治阶级最明显的区别在于,当权者可以心安理得属于一个阶级,但是柯克兰不能,尤其是在第一次议会改革之后(之前大写特写过的)。他都做出先例了,相当于自己舍弃了“不反应”的理由。

参见《社会》第九章阶级。工业革命前或者说社会现代化前没有人想到“代表权”问题,但是现在不一样。这个议题一旦被提出来就再也不可能被忽视了。如果说第一次一会改革前出于各种原因(包括战争)导致他反应慢了,那么后续几次呢?更严格的限制是,他不能像之前一样偷偷去活动了。照相录音留影传媒的发展相当于让他失去了行动自由

同时社会围绕他这个意识体的问题肯定也有很多讨论。两方面,一方面讨论意识体权力问题,要求限权的呼声出现,另一方面不满,认为柯克兰的代表性不足。
先写第二个吧,第一个没想。

这个问题是很难处理的,主要表现在以下。首先社会公认他代表英国。这是传统和共识。但是如果说以前人们安于“贵族代表国家”这种等级制,现在每个阶级都要求自己被代表。“我们不属于英吉利民族吗?”这个标语成为一种公式,其中“我们”可以任意代入。工人不属于英吉利民族吗?农民不属于英吉利民族吗?女人不属于英吉利民族吗?而且无法否认,这些都是有道理的。

其次柯克兰自己把“意识体‘好像’只在统治阶层”这个常识打破了。要是没有1828年那一次公开反抗,他其实可以和现在的王室一样,不用面对社会分裂议题。当然这不是否定这个行为。这是他的责任感和正义感的体现,只不过给他后续的行动留下了很大的麻烦。所以后面几次社会改革运动,虽然总的来说在社会层面更平稳,没有到1832年将近内战的程度,但是对柯克兰个人的压力更大了:既然都支持了有产阶级,为什么不支持我们?既然都支持了第一次,为什么不支持第二次?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行动?

这里就可以有很多激进表现。虽然考虑到意识体限权的影响,很多人能理解他的所谓“不作为”,但是毕竟激烈的斗争是不择手段的,而且那时候手段确实也层出不穷。很简单的一个例子,妇女运动时期,游行队伍举的标语牌上是很可能有女装柯克兰的。

这个问题的解决(至少是解决的尝试),具体做法还是取决于彼时他真正的权力还有多少,所以关键其实还是第一个问题,即限权问题。
这个...目前是写不了一点,相关内容什么也没看。只能先保留。

总归主要是以上,而且最终结果必然是中立而且限权力度越来越大。他还是逐渐走上了君主制曾经经历过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