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遗札记
意识体与民族主义
在我看来意识体的存在应该参照团体人概念(经典版阐释可以参看卡尔《二十年危机》),但是这个团体为何,是不固定的流变的。因此我不喜欢把意识体叫做"(民族)国家意识体",或者说national personification,而只是personification。因为民族主义是非常晚近(十九世纪开始成熟)的意识形态,和他们的生命长度极其不相称,而真正在政治层面上被深刻认识的"民族"或者民族国家不如说是被民族主义所塑造的(这个表述看似奇怪,其实关于民族主义的经典著作都有相关论述,我最喜欢也推荐参看的是安德森)。因此,在此之前,甚至在民族国家之后,他们代表什么?他们于何处寄托自身存在合法(理)性?这难道不引人深思吗?
我在24年给yskkl想的是:宗教(德鲁伊-基督教(天主教-安立甘))-二元混合-民族主义-(未来?),并且开始尝试还原这个过程,但是到了七国阶段,由于复杂度大大增加+现生原因搁置。但是!把意识体与民族主义绑定这种机械的、短视的思维,仍然荒谬至极。视角僵化不论在何时都是社科大忌。
这时候有人要问了,那意识体作为一个客观实在,自身总得有个同一性所寄托之物吧?话虽如此,我还真没想好(毕竟现实中他们真不存在…),可以推测的方向之一,就是前述"团体人"的概念:一定规模的人类团体,以其common knowledge相连结,其精神凝聚力化为实体(entity)。但这样一来,他们就如同容器,内核在潜移默化地流变,这也许就是忒修斯之船的又一个演绎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