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瑟柯克兰随感集
犹怜草木青
总是默认亚瑟柯克兰很招动物喜欢。小时候在山毛榉林里到处跟着兔子乱跑,现在肯辛顿的家门口会有等着他下班回来喂的猫。理论上最嚣张跋扈的海盗时候,也总是被海鸥照拂。毛豆芽大人除了骂骂咧咧给它们喂面包之外,应该也束手无策了吧。
动物看人准,知道他会容忍、会停下脚步、会在心里偷偷高兴,所以才总是这样缠上他。它们知道他是个温柔的人,才这样肆无忌惮。明明经历了这么多,早应该心冷如铁,却还是爱每一个生命,哪怕是窗台上不会说话的玫瑰。已识乾坤大,犹怜草木青。怜作爱解。这句从小学背到现在一直没怎么用的作文素材,现在看来给他才最合适。
我一直觉得对意识体来说,温柔比其他烈性的感情艰难得多,或者说陶世比玩世可贵得多。从那个为了报复而纵火焚城的凯尔特孩子,到现在这个柯克兰先生,多少曲折才将他锤炼得宽阔平和?也许他的确就是北大西洋,见惯了高山倾圮,只是日复一日用雨雾灌溉着英格兰的草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