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目前为止感觉比较清晰了。的确之前不应该是无神论，应该是自然神论，毕竟柯克兰出现到此几千年，意识形态里都有神这个角色，就像一个孩子从出生到青少年时期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下。所以要让他怀疑神本身并不很容易，更可能的是怀疑"我们相信的是否是真的神/同一个神"。

从罗马的神系混同政策（姑且这么称吧）开始，到天主教，到国教，已经经过长时间酝酿了，这导致他在真正面对"无神论"这个惊天动地的论点时并没有很难接受，甚至他在此之前自己就会这么怀疑。

自然神论因为各种无效的祈祷和他看破的人为"神迹"失去解释，再加上震动全英国的十年动乱带来的反思。所谓崇高的宗教赤裸裸变成统治工具，而神，如果真的存在的话，在如此纷争中甚至不愿出手相助任何一方。神不可能容忍这般侮辱，所以要么两方都错误，要么神根本就不存在。

很好，又看到了沃波尔的例子。

"（沃波尔）在私下里是个怀疑论者，对基督教原理并不相信，但在公开场合又把自己打扮成坚定的国教徒，把国教作为统治工具。"——《第一个工业化社会》

完全可以给柯克兰做参考啊。伊丽莎白一世时期，政治环境总算相对宽松一点，他和当政者的关系也没那么紧张。像之前十年动乱互相迫害，柯克兰根本没心情也没这个信任额度和他们interaction。但是现在柯克兰就可以是目睹沃波尔这个"私下"的人之一，甚至他们可能也会有倾向相同的茶友小团体。几个人茶杯一端就开始当教会眼中钉（不）

但是《社会》后面有写从此处怀疑论发展出自然神论，即废除"信仰"但是保留神，那无神论呢？

暂且不知道，到时候再说吧。

17 · II · 2025